他一個俗人，都能覺這幅畫的不俗，肯定是好東西。
再加上攤主不像是普通的商販，一點都不圓，反而有子讀書人的氣質。
他心裡一，這字畫比尋常攤位的緻許多，又是滿清老手裡的件，定然是正經老東西，雖不如易中海換的古董值錢，卻是他喜歡的件，用糧票布票換，既不耽誤正事，也算是淘到了寶貝。
要知道這年月，糧票就是“命子”，兩斤糧票能換不糧，三尺布票更是能做半件裳。
用這些換一幅合心意的老字畫，在他看來十分值得。
他從懷裡掏出小布包，拿出兩斤糧票和一張三尺布票，遞了過去：“老先生，我就這些，換您這卷寒江獨釣圖，行不行？”
老者看了看糧票布票，又看了看那捲字畫，眼神里閃過一不捨。
指尖輕輕挲著畫邊，像是在告別一件老友，終究還是嘆了口氣，點頭道：“罷了罷了，世之中，字畫不如糧實在，換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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