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對方的眼睛足夠毒辣。
這種況下，反倒是一些不諳世事、沒多社會經驗的小年輕，能一眼“認出來”——這些小年輕，也同樣容易被“看起來很像是老怪”的人騙。
資料生的外表和年齡沒有必然聯絡。
不過，果然是新時代……他竟然也能被稱為“老怪”了。
……
……
像剛才的猴族大叔——外表看起來像大叔的猴族——一樣，能察覺到不對勁的人不多。
不過他們也都像這個猴族大叔一樣，抱有僥倖心裡，不覺得是什麼大問題。至沒往“病毒迴歸”的方向去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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