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嘉梁最後還是幫付錢了。
似乎還擔心再去煩他，沒大所謂地說不用還。
……
林渡把那個已經溫掉的一次醫用冰袋再一次在指印沒消的右臉頰上，又一次點開那張孫靈冉朋友圈的截圖，溫溫的冰袋在臉上沒有什麼特殊的覺，心裡卻有種說不上來的滋味。
***
林渡記得要把錢還給周嘉梁的事。把零錢和手機都時時帶在上，但是接下來的幾天都沒有再見過他。
那天的第二天是禮拜五，沒有晚自習。跑和中午吃午飯的時候林渡都有特別留意，午飯的時候宋小堯還問不好好吃飯在東張西什麼。去辦公室的時候趁人不注意看了三班的請假表知道了他今天不在。
週末過得按部就班，寫作業、煮飯，聽新聞做練習。沒他的聯絡方式，對他最大的瞭解是宋小堯說的那些八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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