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廳那邊響起了一聲長號。
這是謝家祖上傳下來的開宴禮,銅號拖了一聲尾音,將草坪上散落的人群往廳主桌方向收攏。
江馥杉跟著諶時晏往裡走。
諶時霽在另一側,手指虛虛地搭在的小臂側,引沿著石板路往前。
春宴的座次是按家族輩分排的。
諶家這一桌挨著主桌,離謝老太太不到三步遠。
爺爺的位子空著,桌牌上寫著【諶震天】三個字,是謝家給的面。
江馥杉剛坐進自己那張椅子,諶時晏就順手將搭在椅背上的薄披肩往肩頭送了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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