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駛進老宅庭院的時候，張媽正站在門廊等，手裡拎著一件羊絨披肩。
“杉杉小姐，老爺子在西廂的茶室裡等您。”張媽替把披肩在肩上攏了一下，“一個人。”
江馥杉腳步一頓。
西廂的茶室。
這個地方在整個老宅的版圖裡位置很偏，是諶震天年輕時候自己改的一間小屋，挨著老宅最裡面，和整棟建築格格不。
牆是夯土，地是青磚，一張老榆木的矮桌，兩隻團，一隻燻爐。
老爺子只在那裡見自己人。
“好。”江馥杉應了一聲，轉往西廂的方向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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