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眼瞧吃了癟，人群很快就散開來。
回到教室裡，上課鈴聲剛好響起，陳晏兮到邊的話又收了回去，他想問肖瑾堯是不是知道了，想守住的事，他好像一切都沒有守住。
肖瑾堯見陳晏兮臉難看，忍俊不。課上，肖瑾堯給他寫了一張字條，裡面寫著四個字。
“坦白從寬。”
課上，陳晏兮對這四個字推演了一節課。據這四個字的意思，他最終得到結論有兩種，一種是肖瑾堯猜出事大概，但還不知道真相，這是在給他講清楚的機會。另一種則是，肖瑾堯已經知道了，這是在嘲諷。
那種都不好。
下課之後，肖瑾堯看向旁邊，那人沒有任何作，現在的局面和之前那種今非昔比，佩服陳晏兮沈得住氣，覺陳晏兮能拖到放學，拖到最後柳禾告訴真相。
肖瑾堯課間作大膽而直接，陳晏兮察覺到了，現在他的結論更傾向於前一種。死磕著等柳禾講給聽嗎？早死晚死都是死，都一樣是垂死掙扎，掙扎這多幾秒只會讓覺得更加好笑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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