討論聲還在繼續，耳邊的聲音時不時化作鋒利的刀子，不斷地扎心窩子。
忍無可忍。
無需再忍。
“陳晏兮！”肖瑾堯轉頭，人群散去看著他的眼睛，“你們安靜點！”
隨後繼續低下頭覆習著語法。
陳晏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，他在不停地驅趕眾人，“去去去，吵死了。”
人群中噤了聲，他一改往日我行我素的風格，大家推推，踩著細碎的腳步離開。
耳清淨下來，肖瑾堯心好了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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