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這麼個苗頭，阿哥爺親自給掐了。”要不是十一阿哥專門說起來，阿九還當犢子在北五所幹得不錯呢。結果，真是一言難盡。
“和當奴才的相比，想翻做主子，也是正常得很。哪像咱們這幾個賤骨頭，一日為奴，就終生為奴了，可不敢起一點兒不忠的心思。”小珠姑姑顯然是累了，長時間對著那些個的，有了明顯的疲態。
“人都抓了，也不急於這一時，不妨先去休息片刻，回回神兒。”阿九沒對小珠姑姑的一番言論說什麼，只是讓去休息。
“審完這個兒，就差不多了，未免夜長夢多，還是一塊兒了了吧。”小珠姑姑了阿九姑姑的好意兒，拱拱手後就又回去了。
阿九見勸不，只好盼著這個兒鬆一點兒，可別再讓小珠姑姑熬著了。
上元節當天的一早，一輛只載著趙小金、頭阿哥和阿九的馬車從宮裡悄悄地出去了。王小海也在，不過他坐在了外面的車架上。
“彆著急，有的是讓你走的時候，等到了地兒，你可別嫌累。”小姑娘自打看到了馬車，這臉兒上的笑一下子就去了。
“你別騙我就。”趙小金稍稍掀了些布窗，路上都沒什麼人兒，“今天不是上元節嗎？人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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