巾 “啪” 地掉在地上，水漬在地板上暈開個不規則的圈。母親慌忙回手，袖口卻在作時翻卷，出更清晰的燙傷 —— 那是個完整的八卦圖案，中心嵌著個鏡面形狀的凹陷，像被什麼滾燙的金屬模烙出來的。
“摔... 摔在暖水瓶上了。” 母親轉去撿巾，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音，“快睡吧，明天還要去學校......” 的背影擋住了床頭櫃，林冷軒卻看見那裡多了個陌生的鐵皮盒，鎖孔有新刮的痕跡，和父親裡那個鐵盒一模一樣。
窗外的雨聲突然變大，雨點砸在防盜網上，像無數人在奔跑。林冷軒盯著天花板，想起白天在李建軍隊長口袋裡看見的照片：1998 年的鏡水鎮懸鏡閣，父親站在木雕牌樓前，邊站著的正是夢境裡拿鑿子的男人 —— 趙老西。
原來早在他出生前，父親就和 “夜梟” 組織有了集。那個藏在魯班鎖圖紙裡的青銅鏡，那個刻著懸鏡符號的製毒工，還有母親手腕上神秘的燙傷，像父親掌心的碎玻璃，每一片都映著不同的真相，卻拼湊不出完整的畫面。
後頸突然泛起一陣涼意，林冷軒到枕頭底下的東西 —— 是昨天在病房撿到的金屬片，此刻在月下泛著青灰，邊緣的鋸齒狀缺口，竟和夢境裡父親掌心的玻璃碎片形狀吻合。
他悄悄起，把金屬片在小夜燈的玻璃罩上。暖黃的過金屬片，在牆上投出個模糊的圖案：外沿是八卦的八個卦象，中心是面裂開的鏡子，鏡面裡約能看見 “夜梟” 兩個小字，像從時深滲出來的跡。
母親的腳步聲在客廳響起，伴隨著鑰匙鎖孔的輕響。林冷軒趕躺回床上，聽見母親走進書房，屜被輕輕拉開，紙張翻的窸窣聲裡，夾雜著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嘆息。
“老林啊，” 母親的聲音隔著門板，像浸了水的棉花，“冷軒才十歲，你讓我怎麼跟他說，你當年在懸鏡閣做的實驗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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