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!” 他拽著張明宇衝進暗格,卻在關門的瞬間,看見趙老西將木雕構件拼完整的懸鏡符號,祠堂地面開始浮現地宮口的廓。暗格的油燈突然亮起,照亮了牆上的壁畫 ——1998 年的懸鏡閣地宮,父親正將青銅鏡核心塞進七歲男孩的眉心。
“那是我。” 張明宇盯著壁畫上的實驗編號 “0715”,聲音發抖,“我爸當時就在現場,他...... 他拿著手刀......”
林冷軒的目落在壁畫角落,那裡畫著個戴眼鏡的醫生,白大褂口袋出半截紅繩,正是母親當年的標誌裝飾。更讓他心驚的是,壁畫背景裡的實驗臺上,擺著與他鑰匙串相同的青銅殘片,旁邊標註著 “0714 號核心碎片”。
暗格深傳來齒轉的聲響,腳下的石板突然下沉。林冷軒出無人機拍攝的鎮宅陣照片,發現壁畫上的地宮口,正是木雕館屋頂 “鏡眼” 的正下方。他突然想起,父親墜樓時,朝向正是祠堂方向,原來那裡,才是他真正的目標。
“看這個。” 張明宇從暗格底部挖出本書,封面寫著 “懸鏡閣實驗日誌”,第一頁是父親的字跡,“1998 年 7 月 14 日,0714 號實驗植功,陳素梅主要求為 0715 號監護者......”
日誌容在油燈下泛著詭異的,記錄著夜梟如何利用鏡水鎮的榫卯結構,將青銅鏡碎片植兒眉心,過 “鏡眼” 共振控制記憶。林冷軒的手指劃過 “記憶重構失敗,實驗出現自主意識” 的記錄,終於明白,為什麼他能記住不屬於自己的細節。
祠堂外傳來巨響,趙老西的咒罵聲混著木雕構件斷裂的脆響。林冷軒知道,夜梟己經發現了暗格,他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。他將日誌塞進揹包,目落在壁畫上父親的眼睛 —— 那是整幅畫中唯一有高的地方,彷彿在指引方向。
“從通風口出去。” 他指著壁畫上的榫卯結構,“父親設計的逃生通道,用的是 “ 七星穿宮 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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