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雕館的展櫃區浸在冷白的燈裡,蘇晴的戰靴剛過漢代木雕馬的玻璃展櫃,肩章突然刮到某種無形的屏障。本能地手,指尖到的不是空氣,而是冰冷的玻璃 —— 本該在右側的展櫃,不知何時移到了正前方。
“警花姐姐,別信你的眼睛。” 林冷軒的聲音從左側傳來,年正用魯班鎖敲擊展櫃玻璃,校服口袋裡的青銅鑰匙串與鏡面產生共振,“這些展櫃的玻璃經過十七道磨製工序,鏡面傾角 108 度,剛好是懸鏡符號的分裂角。”
蘇晴的執法記錄儀突然發出雪花聲,螢幕裡的展櫃排列詭異的環形,而現實中,明明只走了三步。到腰間的銀簪,簪頭的懸鏡符號在玻璃反中裂七瓣,每片倒影裡都有個戴斗笠的影,正舉起棗木鑿對準的眉心。
“看防墊。” 林冷軒蹲下子,手電筒照亮展櫃底部的橡膠墊,邊緣的拖痕跡顯示展櫃曾順時針旋轉 90 度,“夜梟用《魯班經》裡的 “ 鏡影移形 ” ,過鏡面反製造重疊空間。” 他的鑰匙串劃過玻璃,鏡面上突然顯形出失蹤者張建國的行走路線,“昨晚監控裡的 “ 穿牆 ” 畫面,其實是映象錯位。”
蘇晴的後頸斑點發燙,看見最近的展櫃玻璃裡,自己的倒影后頸竟多了道條形碼 —— 和張建國檢報告上的實驗編號完全一致。更讓心驚的是,展櫃的木雕小人關節指向右側,而現實中,小人明明面朝北方。
“映象是反的。” 林冷軒突然將魯班鎖拋向空中,木塊在玻璃間折出七個影子,“每個展櫃都是面青銅鏡碎片,編號從 0701 到 0707,” 他的指尖點在第七個展櫃,“07 號櫃的鏡面,對應著 07 號廊柱的 “ 呼吸 ” 頻率。”
展櫃區的燈突然熄滅,應急燈的紅裡,蘇晴看見無數鏡面同時轉,將困在由倒影組的迷宮。最近的鏡面上,戴斗笠的影漸漸顯形,手中捧著的,正是計步裡的青銅殘片。
“冷軒!” 本能地後退,卻撞向 “不存在” 的木門,掌心到的門把手上,刻著與警號相同的 “0715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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