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水鎮中秋廟會的燈籠在暮中次第亮起，林冷軒的糖畫攤前只剩三三兩兩的遊客。蘇晴倚著攤位木架，看著年用糖畫勺在鐵板上勾出歪歪扭扭的警徽，糖漿邊緣還粘著半塊沒化完的焦糖 —— 那是從劉叔死亡現場帶回的證。
“警花姐姐盯著我看了十七分鐘，” 冷軒突然開口，糖畫勺在掌心轉出銀弧，“是想查崗，還是想師？”
蘇晴的銀簪敲了敲鐵板邊緣：“貧，” 向攤位下的暗格，“昨晚在月老祠井底發現的熬糖鍋，” 頓住，“和你這裡的是不是同款？”
冷軒的作頓住，鑰匙串在鐵板上投出微型榫卯投影：“警花姐姐的觀察力，” 他突然掀開攤位鐵板，出底下泛著冷的青銅熬糖鍋，“終於追上我煮茶的火候了。”
青銅鍋的雕花在燈籠下顯形，蘇晴的呼吸凝滯 —— 鍋底麻麻刻著《齊民要》的炒糖批註，每個字旁都標著對應的鏡芯銅共振頻率，而在鍋沿側，“0700” 警號與 “07140715” 疊編號並列，正是父親林建國的字跡。
“1998 年糖藝大賽的冠軍鍋，” 冷軒的指尖劃過鍋壁，“父親故意輸給老匠的那口，” 他的聲音低下來，“鍋底的批註，” 頓住，“是逆命者的破陣指南。”
蘇晴的指尖過冰涼的銅壁，發現批註裡夾著張泛黃的清單，“夜梟傳統工藝收購清單” 的標題下，列著七套糖藝工，最後一列寫著 “0715 號實驗警號 —— 終極祭品”。的後頸突然發燙，清單的落款日期，正是的生日。
“冷軒，” 的聲音發，“你早就知道老匠的目標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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