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水鎮中秋廟會的燈籠在午夜十一點西十一分開始搖曳,林冷軒的糖畫攤前只剩零星幾個孩。蘇晴倚著木柱警徽,銀簪尖無意中劃過帽簷,鏡芯銅末突然顯形出皮影戲棚的方位 —— 那裡的生電反應正在以 0.7 秒為週期波,和第 12 章暗室日誌裡的胚胎心跳頻率完全吻合。
“警花姐姐警徽的次數,” 冷軒的糖畫勺在鐵板勾出個歪戴警帽的小人,“比你煮茶時攪拌的圈數還多七圈。”
蘇晴的銀簪準敲在他手背:“老匠的皮影戲快開場了,” 向百米外的皮影戲棚,斗笠影在幕布上晃,“王大爺的被發現時,指甲裡有鏡芯銅皮影碎屑。”
話未落,皮影戲棚的幕布突然炸裂,十二鏡芯銅皮影人偶破幕而出,關節的條形碼在月下泛著冷。冷軒的鑰匙串發出蜂鳴,蘇晴這才看清,每人偶後頸都刻著 “0714” 的編號 —— 和第 12 章暗室培養艙裡的克隆如出一轍。
“雙生實驗,” 老匠的機械音從人偶群中滲出,“嚐嚐夜梟的皮影戲法!”
為首的人偶甩出鏡芯銅長鞭,目標首指蘇晴的警徽。冷軒的糖畫勺突然甩出銀亮糖漿,在月下凝反鏡,將月折到人偶關節:“警花姐姐,還記得父親教的 “ 糖畫折 ” 嗎?”
蘇晴的耳尖發燙,想起十二歲那年,父親在糖畫攤教用糖漿反月 signaling。迅速出警繩,這混著鏡芯銅纖維的特殊警繩,正是第 6 章在青銅熬糖鍋暗格發現的逆命者裝備。
“冷軒,照左膝!” 的警繩纏住第二人偶,卻見關節刻著父親的警號 “0700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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