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掙扎著想爬起來，卻發現右手臂麻木得不能彈，黑能量在他晃，像是隨時會消散。“怎麼可能…… 為什麼我不到鏡心……” 顧硯喃喃自語，眼神里滿是不解和不甘。
顧硯愣住了，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：“不可能…… 我祖父說過，我們顧家才是鏡心的正統繼承人…… 怎麼可能匹配度不足……”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，黑能量正在慢慢消退，手臂上的皮因為反噬，出現了淡淡的灼傷痕跡。
“你祖父騙了你。” 陳叔咳嗽了幾聲，繼續說，“當年你祖父分裂懸鏡，就是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匹配度不足，無法掌控鏡心，才惱怒，想毀掉鏡心…… 你不過是在重複他的老路。”
顧硯的晃了晃，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氣。他看著石臺上方的鏡心，看著防護陣穩定的淡金，又看著冷軒和蘇晴上的印記與胎記，突然笑了起來，笑聲裡滿是絕：“原來…… 我從一開始就錯了…… 我追求了一輩子的東西，本就不屬於我……”
蘇晴看著顧硯的樣子，心裡有點複雜 —— 雖然顧硯是敵人，但看著他這樣絕，還是有點不忍心。走到顧硯邊，掏出一副手銬，蹲下：“你的執念已經害了很多人，也害了你自己。現在，該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了。”
顧硯沒有反抗，任由蘇晴把手銬戴在自己手腕上。他低著頭，長髮遮住了臉，沒人看到他眼裡的緒，只有肩膀在微微抖。
冷軒走到陳叔邊，蹲下，小心翼翼地扶著他：“陳叔，你覺怎麼樣？要不要再休息一會兒？”
陳叔搖搖頭，目掃過整個鏡心層，最後落在石臺上方的鏡心：“別放鬆警惕…… 剛才的意識碎片雖然被淨化了，但我能覺到，還有一碎片飄進了通道，可能會和其他殘留的碎片匯合…… 而且，顧硯雖然被制服了，但他的黑暗能量裡，好像還藏著其他東西，不是單純的顧家能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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