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用銀簪挑起網格上的糖渣，放在手電下細看，裡面的鏡芯銅末組了個極小的齒形狀，齒痕與之前見到的機關齒完全吻合。忽然意識到，這排水管不僅是箭頭指向的終點，更是個藏的機關計時。
“這網格是銅製的。” 了管口的網格，冰涼堅，“是鏡芯銅做的，和齒的材質一樣。”
冷軒突然指著網格側：“裡面有東西在！” 手電下，網格後面似乎有黑影在晃，伴隨著細微的 “咔嗒” 聲，像是齒在轉，“是機關！”
蘇晴仔細觀察著水滴的節奏，發現每次停頓的間隙，網格都會輕微震一下，管口裡的黑影就會移一分。數著震的次數，正好三十七次後，網格突然彈出半寸，出裡面的鏡芯銅齒，與脆殼下的機關齒一模一樣。
“和地宮的影子頻率完全同步。” 蘇晴想起第 25 章在地宮看到的景象，影子每晃三十七次，機關就會啟一次，規律與此刻的水滴節奏完全相同，“這是個聯機關！”
冷軒把糖畫勺進管口，勺柄立刻覺到輕微的震：“齒在跟著水滴轉！” 他突然指著融化的糖渣，“你看水滴在地上積的形狀，是個書！”
蘇晴低頭一看，地上的糖水滴落積了個小水窪，裡面的鏡芯銅末在下組了完整的書圖案，第八宮的紅點正好對著排水管口，與之前在脆殼上看到的標記完全吻合。
“老匠把所有機關都用書串起來了。” 用銀簪在書圖案上輕輕一點，第八宮的紅點立刻泛起漣漪，管口裡的齒轉得更快了，“水滴、齒、書，全都是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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