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壁上的銀簪記號在手電下泛著冷，蘇晴把殘片從證袋裡重新取出時，指尖還能覺到殘留的微弱震。後頸的懸鏡淺痕雖然不再灼痛，但那種被聲波穿的刺痛還在作祟，像有細小的針在皮下游走。
“警花姐姐，殘片好像不亮了。” 冷軒湊過來看手裡的殘片，糖畫勺在旁邊輕輕敲了敲地面，“剛才那麼亮，現在跟普通銅片似的。”
蘇晴把殘片舉到手電下仔細檢視，拼合的銅齒嚴合，表面的青確實己經完全消散，但 “夜梟” 二字的筆畫間似乎還殘留著淡淡的澤。忽然注意到筆畫的隙裡卡著些亮晶晶的東西，像是凝固的珠，在下閃著微弱的虹。
“這裡有東西。” 用指尖輕輕颳了刮筆畫隙，冰涼堅，還帶著細微的顆粒，“像是糖霜。”
冷軒立刻湊近細看，眼睛瞪得溜圓：“真的是糖霜！” 他用糖畫勺的尖端小心地撥了撥，“和我爹做糖畫最後撒的糖霜一模一樣，明的！”
蘇晴拿出銀簪，小心翼翼地進筆畫隙裡。當銀簪尖到那些明質時，它們突然微微發亮，像是應到了金屬的。屏住呼吸，用巧勁輕輕一挑，一小塊明糖霜被完整地取了出來，落在證袋裡發出細微的 “嗒” 聲。
“取出來了！” 冷軒的聲音裡帶著興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證袋，“在下會發！”
手電過證袋照在糖霜上，原本明的質突然顯形出清晰的紋路。蘇晴驚訝地發現，糖霜部竟然藏著個微型齒的圖案，齒牙的廓在下清晰可見，每個齒牙的形狀都十分規整，邊緣還帶著細小的鋸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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