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局辦公室的日燈管發出輕微的嗡鳴，蘇晴將兩張證袋並排擺在桌面上。左邊是從父親中找到的舊糖紙，右邊是中心樞紐帶回的 “夜梟” 銅片，檯燈的強過明袋，將兩個符號的影子投在白襯紙上，形清晰的廓。
“警花姐姐，用這個比更清楚。” 冷軒從揹包裡掏出卷尺，這是他爹量糖畫尺寸用的，尺面上還沾著點明的糖漬，“我爹說畫糖畫要先比著廓描，差一糖就會斷。”
蘇晴接過尺，指尖在冰涼的塑膠尺面上劃過。從證箱裡取出專業比對尺，這把帶著刻度的不鏽鋼尺子邊緣鋒利，能準測量到 0.1 毫米的誤差。當尺子的基線對準糖紙夜梟的頭部廓時，的呼吸下意識地放輕了。
“先量頭部弧度。” 輕聲說著，將比對尺的曲線端在糖紙符號的頭部彎鉤，刻度清晰地顯示出弧度半徑，“半徑 3.7 釐米。”
冷軒立刻拿著尺量銅片符號：“銅片上的也是 3.7 釐米！” 他興地把尺按在襯紙的影子上，“連彎的角度都一樣，像用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！”
蘇晴沒有說話，移比對尺測量翅膀的展開角度。彈指夜梟的左翼與中軸線形的夾角，在刻度上顯示為 53 度，屏住呼吸將尺子移到銅片符號上 —— 同樣的位置，同樣的角度，連最細微的偏差都沒有。
“角度分毫不差。” 的指尖微微發，從屜裡拿出繪圖鉛筆，在襯紙上沿著影子勾勒廓，“畫來來更首觀。”
冷軒搬了張凳子坐在對面，看著鉛筆在紙上移。兩張廓圖漸漸型，糖紙符號的線條雖然陳舊模糊，但核心框架與銅片符號完全重合。當蘇晴用虛線連線兩者的關鍵節點時，年突然 “哇” 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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