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刺破雲層時，蘇晴和冷軒己經站在通往中心樞紐的巷口。水打溼了青石板路，踩上去咯吱作響，懸鏡吊墜在蘇晴的口袋裡微微發燙，像是在呼應東方泛起的魚肚白。冷軒手裡攥著那個皺的糖紙警徽，紙角被汗水浸得有些發。
“探測儀有反應嗎？” 蘇晴調整著揹包帶，目掃過巷口的青石板，昨夜勘查的痕跡己被水沖淡，只剩下紫外燈照過的淡淡印記。
年舉著探測儀左右晃，螢幕上的訊號條忽明忽暗：“時有時無，鏡芯銅的訊號被什麼東西擋住了。” 他撓了撓頭，把糖紙警徽揣回兜裡，“可能要靠近樞紐中心才行。”
兩人沿著巷口往裡走，晨霧還未散盡，月老祠的飛簷在霧中若若現。路過糖畫攤時，老攤主己經支起了藍布棚，熬糖的銅鍋冒著白汽，焦糖香混著晨的溼氣瀰漫開來，與中心樞紐的糖漿氣息漸漸重合。
“爺爺早！” 冷軒隔著霧打招呼，腳步卻沒停，“我們去祠堂看看！”
老攤主揮了揮糖畫勺，聲音在霧中有些模糊：“柱下的水重，小心著！”
這句話讓蘇晴的腳步頓了頓。回頭看了眼第七樑柱的方向，晨霧中約能看見柱的廓，星形凹痕的位置似乎泛著微。當轉過頭時，發現冷軒正站在下，小心翼翼地展開那個糖紙警徽。
“曬曬氣，不然該發黴了。” 年把糖紙攤在手心，過半明的紙頁，在他手背上投下細碎的斑，六角星的廓在下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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