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電筒的束在暗裡搖曳，照亮溼的石壁和散落的碎石。蘇晴踩著凹凸不平的地面往裡走，鞋底碾過乾枯的草屑發出細碎的聲響，懸鏡吊墜在口袋裡微微發燙，與指尖殘留的銅鏡涼意相互呼應。冷軒舉著另一支手電跟在後，糖畫勺被他攥在手裡，勺柄撞擊石壁發出輕響。
“這裡有東西！” 年突然停住腳步，手電對準壁角落，幾片褪的綢緞散落在枯草堆裡，邊緣繡著銀灰的線，在下泛著微弱的澤，“是繡品殘片！”
蘇晴立刻蹲下，用鑷子小心撥開殘片上的灰塵。殘片約莫掌大小，質地與繡帕相同，上面繡著半截寒梅枝椏，針腳細，與沈玉棠的繡風完全一致，只是邊緣有明顯的撕裂痕跡，像是被人強行扯碎的。
“是《寒梅報春圖》的一部分！” 將殘片放在掌心比對，枝椏的斷裂有明顯的介面，“不止一片，應該能拼完整的圖。”
冷軒立刻在周圍搜尋，手電掃過之，又發現了幾片散落的殘片。有的繡著花瓣，有的繡著枝幹，最大的一片上能看到半朵綻放的寒梅，銀線勾勒的花蕊在下閃著細碎的，與繡帕上的針腳材質完全相同。
“這裡有七片！” 年將殘片整齊地擺放在鋪開的手帕上，數量正好與銅鏡的七個星位對應，“和銅鏡星位一樣多！”
蘇晴小心地將殘片拼接起來。隨著碎片一片片吻合，一幅完整的寒梅圖漸漸顯形，比繡帕上的圖案更完整，枝幹延至角落，七朵梅花錯落有致地分佈在枝椏上，每朵梅花的位置都與銅鏡的星位小孔完全對應，顯然是刻意設計的佈局。
“空白有銀線！” 冷軒突然指著畫面中央的留白，那裡用極細的銀線繡著麻麻的針腳，不仔細看本發現不了，針腳的疏排列與繡帕上的碼如出一轍，“是爾斯電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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