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的餘暉為老宅鍍上一層金紅,蘇晴將染劑分層的帕收好後,立刻帶著冷軒趕往地窖。帕上的三層圖案都與溫度切相關,讓覺得,地窖裡的溫控記錄或許藏著最後一塊拼圖,能將沈玉軒的作案時間線徹底鎖定。
地窖口的石板剛被開啟,冷的空氣就夾雜著蠶糞味湧了出來。冷軒舉著手電筒走在前面,束掃過牆角的溫控裝置,螢幕上的數字還停留在 30℃,與初十破繭的終局計劃完全對應:“警花姐姐你看,溫度還沒調回去!”
蘇晴走到溫控儀前,指尖輕輕拂過佈滿灰塵的作面板。面板上的按鍵磨損嚴重,尤其是 “溫度調節” 鍵,指紋殘留比其他按鍵集三倍,技科之前的檢測己證實,這些主要指紋與沈玉軒完全吻合。
“把近一個月的溫控記錄調出來。” 對技科小李說,目落在儀側面的資料介面,“包括手調節記錄和自執行日誌,一點都不能。”
小李連線好裝置,螢幕上很快跳出麻麻的記錄。冷軒湊過去,糖畫勺在掌心轉得飛快:“好多數字!像我爹記糖畫配方的賬本似的。” 他指著其中一段曲線,“這裡溫度跳得好快!”
蘇晴的目立刻被那段異常曲線吸引。記錄顯示,初三凌晨三點,地窖溫度突然從 15℃升至 20℃,持續兩小時後又調回原位。這個時間點,正好是第一位害者賬房先生死亡前一天,與帕紅圖案標註的 “初三採” 完全吻合。
“和採購茜草紅的時間一致!” 翻出染坊賬簿對照,沈玉軒正是初三凌晨去染坊買的茜草紅,回來後立刻調整了地窖溫度,“他買完毒藥就回來調溫,開始執行第一個殺人計劃!”
隨著記錄往下翻,更多時間吻合的證據浮出水面。初五清晨五點,溫控記錄顯示溫度從 15℃驟升至 25℃,與第二位害者廚娘死亡前一天的時間吻合;而這天上午七點,沈玉軒在瑞和染坊購買紫草紫的記錄清清楚楚,與溫度調整間隔僅兩小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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