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霧徹底散去時，己斜斜地照在假山頂端，蘇晴踩著水走到水池邊，手裡攥著昨夜繪製的荷葉分佈圖。老周的己被運去解剖，但地面的筆廓還清晰可見，右手那道指向水池的僵弧線，像在無聲地訴說著致命線的來路。
“把測角儀拿來。” 蘇晴對技科小李說，指尖劃過水面上漂浮的荷葉，葉片上的水珠折出細碎的斑，落在手背上微微發燙，“確測量太高度角和荷葉反角度。”
冷軒蹲在假山旁，用糖畫勺在地面畫出簡易座標系：“警花姐姐你看，老周的高到假山石的距離是三步！” 他量著筆廓到石壁的距離，正好 1.5 米，而假山石上最突出的稜角高度與老周站立時的視線齊平，“斑肯定是從這個高度照進眼睛的！”
小李很快架設好儀，螢幕上顯示出寅時（凌晨三點至五點）的太高度角資料：“案發時段太高度角約 15 度，線斜角度與地面呈 15 度夾角。” 他調整測角儀對準荷葉，“第一片荷葉的反角度是 30 度，正好能改變線方向！”
蘇晴讓警員模擬老周的站立姿勢，用等高的測量模特代替。當將雷筆對準第一片荷葉時，束經葉片反後，準地落在模特的眼部位置，在地面投出個明亮的斑，與視網殘留的圓形斑大小完全一致。
“角度對得上！” 移雷筆到偏移的第三片荷葉，反立刻轉向假山石壁的凹陷，那裡正是老周頭部撞擊的石，“這片荷葉的角度最關鍵，能把線從水平方向轉為垂首照！”
技科對七片荷葉的反角度逐一測量，發現每片荷葉的傾斜角度都經過確計算：第一片承接的荷葉傾斜 15 度，第二片調整為 20 度，經過三次反後，線最終以 45 度角向假山，與老周站立時的視線角度完全吻合，形致命的路閉環。
“是的角度連鎖！” 冷軒用糖畫勺模仿線反路徑，在地面畫出折線，“就像我畫糖畫時轉勺的角度，差一點圖案就歪了！” 他指著第三片荷葉，“這片歪得最厲害，反角度比其他荷葉大 5 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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