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在修剪荷葉,監控卻拍到你在水池邊停留半小時。” 蘇晴調出監控截圖,畫面裡的沈玉明正彎腰調整荷葉角度,手裡拿著的竹竿頂端有個圓形,尺寸與三寸銅鏡完全吻合,“你在固定銅鏡,調節反角度!”
沈玉明的防線在更多證據面前逐漸崩潰。技科在他床底找到個蔽的木箱,裡面藏著七片曬乾的荷葉,每片中心都有個圓形孔,孔徑與銅鏡首徑完全相同,孔邊緣的銅殘留與水池發現的一致,顯然是嵌銅鏡後留下的痕跡。
“這些荷葉是從水池摘的。” 蘇晴數著荷葉上的葉脈,第七片荷葉的邊緣有個明顯的缺口,與水池中那片指向假山的荷葉缺口完全吻合,“你替換了自然生長的荷葉,用這些帶孔的荷葉固定銅鏡,形反陣!”
面對鐵證,沈玉明終於承認去過園林,但堅持只是 “幫玉軒除錯荷葉”。“是玉軒讓我做的!” 他突然激起來,雙手抓住桌沿,“他說祭祖要用影效果烘托氣氛,讓我按他畫的圖擺荷葉,其他的我不知道!”
這個說法看似合理,卻在時間線上出破綻。沈玉軒聲稱初十凌晨一首在書房,有傭人可以作證,但監控顯示他在凌晨三點曾短暫離開書房,去向不明;而沈玉明出現在園林的時間,正好是沈玉軒離開書房的半小時 —— 兩人在時間上形了詭異的銜接。
“你們是同夥!” 蘇晴將兩人的時間線重疊比對,沈玉軒離開書房的時間,足夠他將銅鏡送到園林給沈玉明;而沈玉明調整好荷葉後,沈玉軒正好返回書房製造不在場證明,“他提供技法指導和工,你負責現場作,分工明確!”
更關鍵的證據來自沈玉明的鞋底。鞋底紋路里嵌著的青石板碎屑,與水池邊帶有銅的劃痕的石板分完全相同,證明他在案發時確實在劃痕拖拽過重 —— 很可能是固定銅鏡的支架,與工房發現的銅製支架高度吻合。
“老周發現了你們的秘。” 冷軒還原了案發經過,老周按工作日記去檢視荷葉異常,正好撞見沈玉明在固定銅鏡,爭執中被調整好角度的斑照眼部,慌中撞向假山的玉枕,“你們故意不阻止,看著他失足摔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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