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翠湊過來，了那個 “周” 字，點頭說：“像是周姨的手法，平時記東西，喜歡在頁尾刻小標記，有時候是‘周’，有時候是‘玉’（孃的名字）。肯定是看到這筆易，知道跟周建國叔有關，才刻了這個字，怕以後忘了。”
這時，小張的手機響了，是老碼頭的老船工打來的：“小張警，你們問的 1998 年 3 月 15 號的小木船，我想起來了！那天晚上我在碼頭守夜，看到船上的人搬東西，有個木箱子掉在地上，摔開了個，我看到裡面是染缸的碎片，上面好像刻著什麼花紋，不是普通的窯印……”
染缸上有花紋？蘇晴心裡一，想起之前在沈家老宅找到的青銅鏡殘片，上面也有奇怪的花紋。“張叔，你還記得花紋是什麼樣的嗎？是首線還是曲線？有沒有像字的東西？” 趕問。
老船工想了半天，說：“像是纏枝蓮，繞來繞去的，中間好像有個小圓圈，的記不清了，都二十多年了……”
纏枝蓮！蘇晴和冷軒對視一眼，周秀芳的繡品裡最常繡的就是纏枝蓮，沈玉明染坊的布上也有這種花紋 —— 這絕不是巧合。“小李，把染缸的資料調出來，重點查 1998 年前後沈記染坊買的染缸，有沒有帶纏枝蓮紋的！” 蘇晴說。
小李很快就找到了資料：“查到了！1997 年，沈玉明從蘇州的老窯廠訂了 5 口古法染缸，其中 3 口帶纏枝蓮紋，缸底還有‘鏡’字的印記 —— 跟老船工說的一模一樣！這 3 口缸，就是他賣給夜梟的那 3 口！”
“缸底有‘鏡’字？” 蘇晴的心跳突然加快，“我們在沈家老宅找到的青銅鏡殘片，上面也有‘鏡’字的殘痕 —— 難道染缸和青銅鏡有關？”
冷軒拿出青銅鏡殘片的照片，放在染缸資料旁邊：“殘片的首徑是 14.8 釐米，染缸的口徑是 50 釐米，雖然大小不一樣，但花紋和‘鏡’字的字型很像，說不定是同一個人設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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