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夾了東西？” 蘇晴立刻走過去，小李小心翼翼地把遞 28 頁掀開一點，過，能看到裡面有一張薄得像蟬翼的紙，比賬本紙更淺，像是桑皮紙 —— 這種紙是以前繡娘用來畫繡稿的，吸水好，還不容易破。
“別先！” 小翠趕攔住，“桑皮紙脆得很，要是粘在賬本上，一扯就破了，得先用電吹風稍微吹一下，讓紙張分離，再慢慢取出來。”
小李按照小翠說的，用低溫電吹風輕輕吹著紙頁邊緣，眾人的目都盯著那層薄薄的夾層。隨著熱風慢慢吹過，桑皮紙和賬本紙漸漸分開，能約看到上面有黑的線條，像是畫的什麼圖案。
“好像是…… 圖紙？” 冷軒眯著眼睛看，“有圓形的東西，還有線條，看起來像是個底座？”
蘇晴的心跳突然加快，青銅鏡殘片、鏡紋、底座圖紙…… 這些線索好像都在指向同一個東西。示意小李繼續小心理，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張：“慢慢來，別弄壞，這可能是比易記錄更重要的線索。”
實驗室裡的空氣好像又凝固了，只有電吹風的輕微聲響。小李一點點把桑皮紙從賬本里出來，當整張紙完全展開時，所有人都愣住了 —— 紙上用炭筆畫著一個青銅鏡底座，底座外側刻著纏枝蓮紋，和青銅鏡殘片的紋路一模一樣，側還刻著六個篆字，雖然有些模糊，但能辨認出是：“鏡中人，局中棋”。
“鏡中人，局中棋……” 蘇晴輕聲念著這六個字，心裡泛起一陣寒意，“這絕對不是普通的繡稿，是碼，或者是某種暗示 —— 夜梟和沈家的易，遠比我們想的更復雜，這個青銅鏡底座，很可能就是解開所有秘的關鍵。”
小翠湊過去看圖紙，突然指著底座的尺寸標註：“你們看這個！首徑 15 釐米，高 8 釐米，周姨生前有個小盒子，裡面裝著一塊青銅鏡碎片，我記得量過，首徑差不多 15 釐米，說‘這是家裡傳下來的，丟了一半’—— 難道就是這個底座的鏡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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