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這時突然想到：“那賬本和銅鏡其實是互補的證據！賬本記錄了工易的時間和地點，銅鏡圖譜記錄了工改造的方法和目的，周秀芳的繡品則是兩者的結合，把文字和圖形線索都藏了起來。這三者合在一起，就是夜梟 1998 年在鏡水鎮搞毒試點的完整證據鏈！”
蘇晴拿起那片銅鏡殘片，試著往鏡面缺角的地方比對 —— 殘片的邊緣剛好能和缺角對上，只是殘片上的刻痕還沒掃描出來。“這片殘片上肯定還有更重要的線索。” 看著殘片，“夜梟的試點不可能只有鏡水鎮，圖譜的殘片部分，說不定記錄了其他試點的位置，或者他們後續的計劃。”
冷軒立刻調整掃描，把殘片放在作檯上：“我們掃掃這片殘片，看看上面有什麼。”
雷掃過殘片時，螢幕上顯現出幾道斷斷續續的刻痕 —— 有個模糊的 “常” 字，還有個類似地圖的廓，看起來像是河流的形狀。“常？常州？” 蘇晴立刻想到之前的線索，夜梟集團在常州有個化工分公司，林晚秋的毒芹鹼就是從那裡來的，“難道殘片上記錄的是常州試點的位置？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 冷軒點頭，“1998 年鏡水鎮試點功後，夜梟肯定會把這套模式複製到其他地方，常州就是下一個試點。殘片上的地圖廓，說不定是常州的河流，用來排放毒的。”
小翠這時突然想起什麼：“周姨當年去過常州，回來後就變得很沉默，還跟我說‘外面的水很深，鏡水鎮的事只是冰山一角’。現在看來，當年是去常州調查夜梟的試點了，只是沒能找到更多證據。”
蘇晴看著螢幕上的圖譜和殘片，心裡豁然開朗。夜梟集團的脈絡越來越清晰了：1998 年在鏡水鎮以收購傳統工為幌子，建立毒工改造試點；利用繅機提煉毒，蚊足針作為毒，染缸和排汙暗管排放毒；周建國夫婦發現了這個秘，被沈玉明和夜梟滅口；沈玉茹和周秀芳留下線索，等待後人揭開真相；如今賬本、銅鏡、繡品和殘片合在一起，終於拼湊出了夜梟早期的謀。
“但還有個疑問。” 蘇晴皺起眉頭，“銅鏡底座上刻的‘鏡中人，局中棋’到底是什麼意思？夜梟把所有人都當棋子，那‘鏡中人’是誰？是沈玉明？周秀芳？還是夜梟幕後的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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