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科的檢測報告攤在桌上，“殘角側靛藍油布纖維與老鬼案現場油布分 100% 吻合” 這行字被蘇晴畫了三道橫線。雖然己經證實雲裳閣的殘角就是當年失的證，但總覺得還差一步 —— 周秀芳是怎麼拿到碎片的？當年碎片從證室被調走後，又是怎麼流到雲裳閣的？這些疑問像小蟲子爬在心裡，讓坐立難安。
“要不我們再翻翻卷宗？” 蘇晴看向冷軒，手裡著那本泛黃的牛皮袋，“之前顧著看現場記錄和檢報告，說不定還有看的細節，比如誰經手過碎片，或者有沒有人留下過其他線索。”
冷軒點點頭，把卷宗裡的檔案重新攤開在會議桌上：“也好，反正離去常州還有半天時間，再過一遍，說不定能找到周秀芳和碎片的關聯。”
兩人對著卷宗裡的每一頁紙仔細翻看，從死者份登記到現場勘查記錄，再到證人的問詢筆錄，一頁頁捋時間線。蘇晴負責審訊記錄部分，指尖劃過紙頁時，突然覺到一異樣 —— 有張紙的夾比其他地方厚，像是夾了什麼東西，而且紙邊有點發脆，像是被火烤過。
“這裡不對勁。” 蘇晴停下作，住那頁審訊記錄的邊緣，輕輕一扯，一張泛黃的小紙條從夾裡掉了出來，落在桌面上。紙條大概手掌大小，邊緣焦黑，明顯有火烤的痕跡，上面用鋼筆寫著三行字，字跡娟秀卻有力：“鏡影藏兇，碎片在‘雲裳’，勿信檔案。”
“這是……” 冷軒立刻湊過來，拿起紙條對著燈看，“火烤痕跡的邊緣很整齊，像是被大火燎過但及時搶救下來的，和文化館失火案的時間剛好吻合 ——1998 年 10 月文化館失火，碎片就是那時候在轉移中丟失的，說不定這紙條就是那時候被藏進卷宗的！”
蘇晴的心跳飛快，指尖著紙條上的 “雲裳” 兩個字 —— 雲裳閣，周秀芳的繡坊！這絕對不是巧合！“‘碎片在雲裳’，說的就是雲裳閣裡的殘角！” 拿起紙條，又看了看 “勿信檔案”，突然明白過來，“當年卷宗裡肯定有假資訊，有人故意瞞了碎片的去向，留紙條的人怕後來者被檔案誤導，才特意留下線索！”
“那留紙條的人是誰？” 冷軒皺著眉，“能接到卷宗，還知道碎片藏在雲裳閣，甚至經歷過文化館失火…… 會是周秀芳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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