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銅古城的口立著座丈高的石牌坊,歷經千年風雨,柱爬滿青苔,頂端的玄鳥雕塑卻依舊鋒利,喙尖朝著雪山深。蘇晴剛到牌坊的基座,指尖就傳來一陣悉的能量波——和顧硯書房裡那枚青銅戒指的氣息一模一樣。掏出青銅本源,綠掃過牌坊側面,一行模糊的刻字漸漸清晰:“青山鑄鏡,嘯天守關,玄鳥為證,世代相傳。”
“青山?顧青山!”冷軒突然出聲,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抖,“懸鏡初代創始人,就顧青山!我師父當年給我講懸鏡歷史時,看過他的畫像!”他蹲下,用匕首颳去刻字上的青苔,“嘯天是林嘯天,林正雄叔的爺爺——這兩座名字刻在一起,說明顧家跟林家,本不是普通世!”
柳紅的電話恰在此時打過來,背景裡滿是翻找紙張的沙沙聲:“蘇晴!我在小姨的舊日記裡找到張老照片!是顧青山和林嘯天的合影,兩人穿著民國時期的懸鏡制服,手搭著肩膀,背後就是這座石牌坊!日記裡寫著‘顧家與林家,共守玄鳥鏡,同護天下安’!”
這線索太關鍵了。冷軒當機立斷:“陳叔帶的人還在排查景德鎮的窯廠餘黨,我們先回附近的臨時據點,調懸鏡絕檔案——顧硯的份,絕對跟懸鏡初代的秘有關!”蘇晴攥著那半塊墨蘭帕,帕上的能量波突然和牌坊的氣息共振,泛出淡淡的金:“青銅鏡當年就是顧青山鑄造的,林嘯天負責守護,這兩座是懸鏡的奠基人!”
臨時據點設在古城外的一個獵戶家裡,牆上釘著麻麻的線索圖。冷軒用加頻道聯絡懸鏡總部,調來了標註“丙級絕”的《懸鏡創始錄》,文件傳輸到一半突然卡住,螢幕上跳出“需青銅本源能量解鎖”的提示。蘇晴將青銅本源在電腦螢幕上,綠順著螢幕紋路遊走,卡住的文件瞬間解鎖,泛黃的老照片和手寫檔案緩緩展開。
第一頁就是顧青山和林嘯天的合影,比柳紅找到的更清晰,兩人手裡共同舉著一面青銅鏡——正是失蹤多年的玄鳥鏡。檔案裡寫著:“民國二十三年,顧青山鑄玄鳥鏡,引青銅能量護城,退外敵;林嘯天設守護陣,定‘青銅為盾,守護為責’之規,懸鏡自此立。”
翻到第二十頁,字跡突然變得潦草,標註著“分裂之始”:“顧青山晚年借青銅能量控世,稱‘以力止,方為長治’;林嘯天力阻,言‘能量如刃,濫用必反噬’。民國三十五年,顧青山攜部分弟子離懸鏡,於景德鎮,傳‘青銅控世’之念;林嘯天守懸鏡,續‘守護’之訓,兩家自此陌路,仍以玄鳥為記。”
“原來懸鏡當年是這麼分裂的!”蘇晴倒吸一口涼氣,指著檔案裡顧青山的後人譜系,“你看!顧硯是顧青山的曾孫!林正雄叔是林嘯天的曾孫——他們倆是正經的‘世之後’,卻因為祖上的理念反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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