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掛掉千影班老員的電話時，訓練館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一瞬。李傑，這個藏在幕後的“影子”，終於有了的份指向。但冷軒沒有立刻下令全員撲向城西追查李傑，反而抬手按住了蘇晴召喚技部門的作，眼神沉得像深潭。
“先別急著查李傑的行蹤。”冷軒的聲音不高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，“李傑是‘影子’，但陳默這個‘皮影客’絕不是簡單的被利用者。劉力說陳默的技學自李傑，可匿名齒訂單的時間線，比陳默出國學習還早半年——這裡面一定有破綻，先把陳默的底挖，才能避免被他牽著鼻子走。”
蘇晴瞬間反應過來：“你是懷疑，陳默和李傑早就有勾結，甚至匿名訂單就是他們聯手促的？”
“不是懷疑，是肯定。”冷軒轉走向監控排查組的臨時工作臺，“老張，你讓人把陳默的出境記錄和近三年的通訊記錄調出來，重點核對他一年前離開千影班後的行蹤，尤其是境外的學習和通訊況。”
“明白！”老張剛要轉，負責境外資訊調查的探員己經急匆匆跑了進來，手裡的檔案袋都快攥變形了：“冷隊！有重大發現！我們查到陳默一年前離開千影班後，本不是去普通的皮影戲班學習，而是去了德國一家頂尖的機械製造公司進修！進修時間長達八個月，主攻微型驅裝置和遠端遙控技！”
“果然如此！”冷軒猛地攥拳頭，接過探員遞來的資料。檔案裡附著陳默的進修證明、公司的學員檔案，甚至還有他參與微型齒研發專案的署名記錄。照片上的陳默穿著白大褂，眼神里沒有了戲班學徒的青，只剩冰冷的專注。
蘇晴湊過來看著資料，倒吸一口涼氣：“德國這家公司是行業巨頭，普通人本進不去。陳默能進去進修，要麼是有過人的天賦，要麼是有人在背後引薦——這個人很可能就是李傑！”
“不止是引薦。”探員補充道，“我們過國際刑警協助，調取了陳默在德國的通訊記錄，發現他進修期間，每週都會和一個境外加號碼通話。更關鍵的是，我們查到這個加號碼，在陳默回國前一個月，曾和京城零件廠匿名齒訂單的預留聯絡電話，有過三次通話記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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