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縷穿天師的破窗，灑在滿地狼藉的大殿上。黑的邪霧己經散去，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竹香和正氣的味道。周竹生靠在柱子上，臉依舊蒼白，但眼神己經恢復了清明。他看著手裡那把佈滿裂紋的竹刀，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“都怪我，太大意了。”周竹生的聲音帶著一愧疚，“我以為躲在青竹村就能安安穩穩過一輩子，沒想到還是被林墨塵找到了。要是我早一點聯絡你們，也不會弄現在這個樣子。”
“周老爺子，您別這麼說。”冷軒走到他邊，遞過一瓶水，“林墨塵心積慮二十年，就算您躲得再深，他也會找到您的。更何況您寧死都不肯出碎片和金鑰，己經很了不起了。”
蘇晴也點了點頭：“是啊，要不是您拼死抵抗，拖延了時間，我們趕到的時候，碎片和金鑰早就落到林墨塵手裡了。”
白婉清收起唐卡，走到周竹生面前，恭敬地行了個禮：“周爺爺，我是滇繡分支的白婉清。我當年經常提起您，說您是五脈裡手藝最好、最有風骨的人。”
周竹生看著白婉清，眼神里出一欣：“你就是老白的孫？都長這麼大了。你是個好人，當年要不是提醒我，我二十年前就被林墨塵害死了。可惜啊，還是沒能躲過這一劫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的眼眶微微發紅。二十年前，冷峰和白婉清的先後找過他，提醒他提防林墨塵。他當時沒放在心上，首到十年前白遇害，他才意識到危險，躲進了青竹村。沒想到，終究還是沒能躲過。
“不說這些傷心事了。”周竹生了眼角，深吸一口氣，從手腕上摘下一個黑的竹編手環。手環看起來很普通，是用最細的竹編的，上面刻著麻麻的紋路，不仔細看本發現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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