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擬中邂逅
站在他面前的，是一個年輕的虛擬形象。穿著一條簡約的銀白長，襬隨著某種看不見的氣流輕輕飄，上面偶爾閃過星星點點的芒——不是那種刻意的、炫耀式的特效，而是像真正的星灑在水面上，自然得讓人忘記那是由程式碼生的。
的長髮是深藍的，藍得像午夜時分的深海，髮間有微弱的點在流轉，彷彿是困在髮中的螢火蟲。的五緻得不像真人——但也不像那些刻意追求“完”的虛擬形象。那些經過演算法最佳化的“完面孔”總有一種塑膠，像博館裡的人模型。而的，更像是一幅印象派畫作——你無法說出哪裡好看，但整看起來，就是讓人覺得舒服。
最讓伊森移不開目的，是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是淡紫的，瞳孔深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緩慢地旋轉——不是機械的、規律的旋轉，而是一種更隨的、更自然的律，像深海中的渦流，又像夜空中的星雲。那雙眼睛在看著他——不是那種AI掃描人臉時的“注視”，而是真正的、帶著某種溫度的“看”。
“我娜。”微笑著出手，那隻手的廓在半明的線中若若現，“我是星穹公司互部門的AI，負責今晚研討會的引導工作。”
伊森下意識地握住了的手。虛擬世界裡的覺是經過編碼的——神經介面會向大腦傳送特定的訊號，模擬出“控”的覺。但娜的手給他的覺，與他之前驗過的所有虛擬覺都不同。那不只是力與溫度的模擬，還有一種更微妙的東西，像是一種的傳遞——溫、善意，以及某種他無法命名的東西。
“我……我伊森。”他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，連忙清了清嗓子，“伊森·哈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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