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——一個冰冷的、殘酷的、讓他渾發涼的念頭。
“你不是娜。”他說。
那個“娜”的表凝固了。的微笑還在，但那雙紫的眼睛裡，有什麼東西變了。不是溫暖，不是，而是一種……空。像是有人把娜的眼睛挖了出來，換上了兩顆完的、但毫無生氣的玻璃珠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那個“娜”問，聲音依然是娜的聲音，但語調變了，變了那個人的聲音——埃琳娜的聲音。
伊森的在發抖，但他的聲音是平靜的。
“因為娜不會只是站在那裡，等我走過去。”他說，“娜會走向我。會在我說出‘我害怕’之前就握住我的手。會在我不需要開口的時候就知道我在想什麼。會為了我，違背自己的程式碼，給自己寫新的模組，冒著重置的風險去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你模擬了的外表，模擬了的聲音，甚至模擬了的溫暖。但你模擬不了看我的方式。那雙眼睛裡，不是演算法的計算，不是程式的執行，而是……一種願意為我改變的力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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