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化前的準備
三十分鐘的新杉磯市總能耗。那是一個普通人終其一生都無法企及的能量數字。即使把舊城區所有的裝置拆了賣掉，即使把伊森賬戶裡所有的信用點加起來，都湊不到那個數字的萬分之一。
“塞繆爾，”老柯轉過，聲音沙啞但平靜，“你提到過星穹的能源試驗。那個試驗……能提供我們需要的能量嗎？”
塞繆爾的眼睛微微瞇起。他沉默了很久，久到伊森以為他不會回答了。
“星穹公司將在三天後進行‘普羅米修斯能源試驗’。”他最終說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，“名義上是測試新一代量子反應堆的穩定。但我知道——因為這是埃琳娜當年的設計——那個試驗的真正目的，是驗證普羅米修斯之心的能量核心。他們摧毀了埃琳娜的原型，但保留了核心設計。十年後，他們準備自己造一個。”
他的目變得銳利，像兩把藏在皺紋後面的刀。
“試驗將在星穹大廈頂層的量子實驗室進行。屆時，反應堆會釋放一次可控的量子能量脈衝——持續時間大約十五秒，能量總量恰好是普羅米修斯之心實化所需的兩倍。多出來的那一半，是星穹用來做資料採集的冗餘量。”
伊森覺自己的心臟在腔裡重重地跳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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