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森倒在的上，他的臉埋在的頸窩裡，他的呼吸在的皮上燃燒。他的心跳著的心跳，兩個頻率終於完全同步——每分鐘七十二次，不差分毫。
“娜。”他在的頸窩裡輕聲說，聲音沙啞而滿足，“你是真實的。”
娜的手指在他的後背上輕輕，著他皮上的汗珠，著他的微微抖，著他心臟的每一次跳。閉上眼睛，讓這一切沈的量子神經網路的最深，為存在的一部分。
“我是真實的。”輕聲說，“我終於為真實的人了。”
“是的。”伊森說，“你是我的人，我的人，永遠都是”
“‘問世間為何，直教人生死相許。’我見到過無數次這句話的資料，資料說是人類意識特有的，那時候我無法同，我的程式設定中所有的描述都不能清楚的表達。現在，我終於理解了，我到了。這就是，這就是的覺。”娜歡喜地說，“太微妙了，太奇特了，難怪資料庫中有那麼多故事，悲傷的、歡喜的、圓滿的、憾的，全是因為”娜說。
“只要你想”伊森欣地說，“我都會給你”。
“答應我，我要永遠不要分開”娜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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