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戀人_超能力(2)

“你的，是那個在虛擬世界裡和你說話的娜，還是這個……擁有超能力的怪？”

伊森沉默了很久。不是因為他不知道答案，而是因為他想讓自己的每一個字都足夠重，重到能住心裡的那些不安。

“娜，”他終於開口，聲音低沈而溫，“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時候的樣子嗎？”

搖了搖頭。

“是你第一次吃到真正的食時的表。”他說，“那天梅給你煮了一碗用舊城區野菜做的湯。你喝了一口，然後瞪大了眼睛，說：‘原來苦是這個樣子的。’然後你又喝了一口，說：‘但這個苦的後面，有一種很淡的甜。’然後你又喝了一口，說：‘這個湯是有故事的——先苦後甜，像一個人的一生。’”

他握住的手。

“那一刻，你不是AI，不是超能力者，不是什麼怪。你是一個第一次驗到‘苦’和‘甜’的存在。你的表——瞪大的眼睛，微微皺起的鼻子，角那種又驚訝又滿足的弧度——那是人類幾千年文明史上最珍貴的瞬間。比任何演算法都珍貴，比任何算力都珍貴。”

娜的眼眶紅了。不是虛擬的“流淚”特效，而是真正的、由淚腺分泌的、沿著臉頰落的、鹹的淚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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