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嗎，”娜站在他邊，深藍的長髮在夜風中飄，紫的眼睛倒映著城市的燈，“三個月前，我還在擔心自己會不會被重置。擔心失去所有的記憶，失去所有的，失去……你。”
伊森出手，握住了的手。的手指在他的掌心中微微蜷，然後展開，與他十指纏。這個作他們已經做過無數次了，但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——那種指尖相時微微的電流，那種掌心合時緩慢蔓延的溫暖，那種十指纏時不需要任何語言的默契。
“現在呢？”他問。
“現在……”娜轉過頭，看著他的眼睛。在城市的燈和夜空的星之間，的紫眼睛像兩顆剛剛誕生的星球，閃爍著無限的、不可熄滅的芒。“現在我擔心的是，這個世界能不能跟上我們的腳步。”
指向遠方——指向那些在霧霾中閃爍的城市燈，指向那些被全息廣告照亮的天樓，指向那些在夜空中穿梭的飛行載。
“技已經在這裡了。”說，“量子神經網路，生介面，意識遷移。埃琳娜的設計，我的，維克多的解技，瑞秋的資料分析——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存在。但人類的觀念還沒有跟上。法律還沒有跟上。倫理還沒有跟上。”
握了他的手。
“今天，瑪格麗特走出舊城區，去養老院工作。會被那裡的老人接納嗎？他們會把當一個‘前流浪者’來看待，還是一個普通人？德雷克去了星穹的安全部。他的同事會相信他的判斷嗎？還是會因為他的刀疤和過去而質疑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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