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。
晚上,兩人吃完飯,俞臨照例收拾好碗筷去洗。
等用乾布淨最後一個碗,放進碗櫃,轉過時,發現池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去核對訂單或者看雜誌。
坐在小方桌旁,面前攤開下午陳嚮明留下的那份檔案。
池沒有翻閱,只是用指尖無意識地按在紙張邊緣,眼神落在紙頁上,卻沒有聚焦,像是在出神。
俞臨放輕腳步,正想悄悄上樓,不打擾工作,池聽到了靜,抬起頭看向俞臨。
“洗完了?”池問。
“嗯。”俞臨點點頭,站在原地,不知道是該走還是該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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