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穿過雲層，一陣更劇烈的顛簸襲來，安全帶指示燈亮起，廣播裡響起機長提示繫好安全帶的聲音。
顛簸中，池手中的溫水濺出大半，溼了手背和。
沒去，只是怔怔地看著那片迅速蔓延開的深水漬，冰涼的覺過布料滲到皮上。
陳嚮明沒再說話，給遞過紙巾。
池接過，沒去水漬，抬起手拭了下眼角。
良久，陳嚮明才重新開口：“這東西，往往最不講道理，它不按你設定的劇本走。你現在的心……”
他觀察著池的臉，“不是因為你覺得做錯了，而是因為你發現，有些東西，和你原本以為的不一樣了。”
“你推開，你以為自己會鬆口氣，但事實上，你好像更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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