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易凡抬眼，索不裝了，“這回可以放我走了？你也可以趕去給報信。”
看不他是敵是友。
“我幫你。”他語氣認真，冷聲開口。
“我的事，我自己能解決，不需要任何人手。”
從來不需要誰撐腰，更不需要他幫忙。
白耀慧那點手段，一隻手就能碾得對方敗名裂。
“任何人？”霍臣南低笑一聲，藥效燒得他眼神偏執，扣在腰上的手又了，“包括你報復白耀慧？”
易凡眸一厲，不再掩飾，“是。我就是要讓敗名裂，讓失去所有，這是我跟的仇，跟你沒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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