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臣南盯著看了幾秒，結滾了一下，迫不及待地等著的回答。
易凡故意想了想，緩緩說道：
“嗯……我爸爸說，我在華國做生意的時候，免不了要跟華國的首富打道，爸爸讓我遠離你，說你這個人，太危險，城府太深。”
空氣彷彿瞬間凝固。
霍臣南眼底的錯愕一閃而過，隨即被更深沉的晦暗取代。
他原以為會是家族恩怨、份對立這類狗劇，卻沒想到竟是這樣一句看似輕描淡寫、卻字字心的評價。
“太危險，城府太深……”
他緩緩重複了一遍，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自嘲和複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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