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，臣已知錯，更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裡，臣但憑陛下責罰！”
“陛下就是砍了臣的腦袋，臣也心甘願，絕無怨言！”
他說得鏗鏘有力，臉上沒有半分委屈，反而帶著一種引頸就戮的坦然。
李世民瞅著他，心裡忍不住暗罵了一句，這小子是真會配合。
他說“心甘願”，又說“絕無怨言”，分明是在告訴滿堂的人，連他李謨都覺得該罰，你們誰還敢說不該罰？
他肯定是知道自己心裡所想，所以才把姿態放得這麼低。
李世民下角那一微不可察的弧度，淡淡說道：“知道就好。”
他頓了頓，接著說道：“朕剛才說過，你煉製出的食鹽，解了我大唐各折衝府缺鹽之急，這是你的功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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