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很快給來回復，是語音多。
“晴晴上大一的時候就在準備普通話考試，所以都是直接發語音給我們，我們再轉文字，後來養習慣了，就都是發語音。”
那頭沉默了一下，語氣抖起來，“所以，所以那天，給，給我發不來上課的人，不，不是晴晴，是，是害的那個人，是嗎……”
警方沒回答，聽見那邊響起難以剋制的哭聲。
如果是這樣，張晴就是在回校後不久，甚至是剛進校門就遭遇了不測。
回來是為了不錯過那節課，路線只會有兩條，要麼先回宿舍拿書，要麼就是拜託室友幫拿東西，自己直接去教室。
打電話的警察輕聲安起哭泣的生們，“你們今天上完課，可以來下警局做筆錄嗎？我們有一些事需要問。”
那頭有個生帶著哭腔回答“好”，他們說了一會，就把電話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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