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丁“嗤”一聲，用一副過來人的語氣說道：“年輕人，不是我想讓你說什麼，看看我背後的這八個大字，認字兒嗎？念出來聽聽。”
蔣下意識抬頭去，視線像被燙到一樣迅速挪開，他的口上下起伏，氣息也變得重起來。
他當然不會念出來。
魏丁幫他念了，“‘坦白從寬，抗拒從嚴’，你小時候就聽過這句話吧，是不是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真的臨其境會這句話應該在什麼時候說？！”
魏丁了把耳麥，煞有介事地“嗯”了一聲，又扭頭對蔣道：“蔣定國已經把事都招了，你殺人，他拋，他是幫兇，你是主犯。”
這句話一說出口，蔣的抖得更厲害了，他突然起上半，“不，不是的，我不是主犯，人是他殺的！我只是知不報而已！”
宋鶴眠小聲“謔”了一下，悄悄對沈晏舟道：“你猜得真準。”
所有人的角不約而同向上彎起，審訊室裡的魏丁穩住自己的心跳，控制著讓自己看上去跟剛才一樣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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