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
幾人沉默住，他們沒有證據證明蔣定國有教唆行為，不可能僅憑猜測就給他定罪。
也就是說，這件事只能到這了。
蔣定國給的口供清晰明瞭，前後相符，比蔣說的可信多了，魏丁帶人前往施工地，在散發著惡臭的垃圾堆裡戰三小時後，終於找到了那個髒兮兮的抱枕。
抱枕被急送到了檢驗科，檢驗人員確認部填充與張晴呼吸道里發現的鵝絨為同一型別。
刑警們等到下午，生痕跡檢驗結果也出來了——抱枕上有兩個人的生痕跡，分別屬於張晴和蔣。
抱枕居中的一小片區域還檢測出了乙醚。
兇和證詞相互呼應，形閉環，刑偵支隊很快對蔣進行了二次審訊，在強有力的證據面前，蔣再也無法抵賴，他只喃喃地多問了一句，蔣定國是怎麼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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