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鶴眠：“你如果真和你說的那樣清楚我們國家法律，那你不如也自己核算核算，你要說的東西，值不值這個價？”
亨利從坐進審訊椅開始，就一直在暗中觀察對面兩人。
沈晏舟他知道，他的表現也和他猜想的一樣老辣，但聖子……
他進市局才多久，明明在他掌握的資料裡，聖子是個基礎教育都沒完的窮苦年。
他一生都在磨難中度過，亨利很清楚這種打擊式生活之下人會養什麼樣的格，但他在聖子上沒有看見一點畏畏之類的東西。
他很自信大方，思路也很清晰，像個老道的警察一樣試圖從他裡無償套出點東西來。
猶豫片刻，亨利還是冷笑道：“如果我說了結局也是一樣的，那我為什麼要說呢？”
宋鶴眠很溫地笑了笑，“如果你是這個態度，那你可以準備迎接你的結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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