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鶴眠：“這是你們的老巢，怎麼，老巢都不給最終BOSS留位置嗎？也沒有馬上要死的人生活的痕跡。”
他滿意地發出一聲哼笑，“你就是那個聖主吧。”
“既要維持大主教的神秘，”宋鶴眠後背著牆，“又要保證大權不旁落，底下做事的人永遠只能做事，那隻能金蟬殼，自己同時擔任兩份工作了，我說得對嗎？”
宋鶴眠：“你應該得了漸凍症吧？雖然不知道你用什麼手段活了這麼多年，但是我猜，你用的手段，現在也失效了吧？”
宋鶴眠：“不然很難解釋，為什麼最後的案子這麼匆忙，韓求真自殺在你意料之外？這個祭品，算你親手獻上的嗎？”
副主臉風雲變換，他終於徹底拿不住面上偽裝，都沒一句，轉就走，那背影堪稱落荒而逃。
圖書室再次只剩下他一個人，宋鶴眠知道副主那個信誓旦旦的樣子絕不是裝出來的，這裡發不出訊號，但同時也意味著沒有監控。
他死死盯著虛掩的大門，虛一樣往地上一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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