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！”老栓急忙喊道，“用雪！普通的雪！”
我這才反應過來，院子角落裡還有之前下的殘雪。我顧不上冷，抓起旁的積雪就往胳膊上捂。奇怪的是，普通的雪一到那層白霜，就發出“滋滋”的響聲，白霜竟然真的開始融化了。
折騰了好一會兒，胳膊上的白霜終於消失了，但皮卻變得又紅又腫，像是被凍傷了一樣。
我癱坐在地上，大口著氣，心有餘悸。這藍雪花也太詭異了，只是被電流間接到，就差點讓我的胳膊廢掉。
“你到底是什麼人？”我看向老栓，眼神里充滿了懷疑，“那些黑人為什麼抓你？你是不是知道什麼？”
老栓沉默了很久，首到藍雪花越下越大，他才抬起頭，眼神里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：“罷了……都這時候了，也瞞不住了……我不是什麼流浪漢……我是守冰人。”
“守冰人？”
“嗯。”老栓點點頭，聲音低沉，“我們家祖上三代，都是守冰人……守著長白山裡的一個冰窖……那冰窖裡，就有一個冰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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