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串腳印深陷在積雪裡，足有臉盆大小，邊緣帶著尖銳的爪痕，每一步間距近兩米，顯然屬於型龐大、發力驚人的生。我蹲下了腳印邊緣的積雪，還帶著一未散的寒氣——這東西剛過去沒多久。
“是熊嗎？”張強嚥了口唾沫，眼神發首，“長白山那邊是有熊，可沒聽說過這麼大的。”
老栓卻臉凝重，用木撥開腳印旁的積雪，出一小塊深的皮，得像鐵：“不是熊……這太了，而且有腥臭味，跟剛才那些老鼠有點像，但更濃。”
我心裡咯噔一下。連變異鼠都能長到貓那麼大，誰知道還有什麼更可怕的東西被極寒催生出來？這串腳印朝著長白山方向延，顯然和我們目的地一致，躲是躲不開的。
“跟上去看看。”我握工兵鏟，“至得知道是什麼東西，不然撞上了更麻煩。”
張強臉都白了：“還跟？萬一被它發現了……”
“總比迎面撞上強。”我打斷他，“保持距離，小心點。”
老栓點點頭，從揹包裡翻出一把獵刀——這是他從老家帶出來的，說是爺爺留下的。刀帶著鏽跡，卻依舊鋒利，在微弱的線下閃著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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