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金鱗會魁首，數千年來最接近飛昇的修士，未雲鏡臺便可步上登仙階的天之驕子……楚觀玉，可惜了。”
因傷重而蒼白的臉在這時竟也不似往常般毫無波瀾，楚觀玉張幾番言，最後才疑地問道：“登仙階是什麼？”
江行舟掐住下頜的手陡然無力。他楞楞地看著面前那張悉的臉，在心裡將說的話細細辨過，許久後才艱道：“你不記得了？”
楚觀玉脖頸舊傷未愈，落字落得緩慢，卻極坦誠：“是，我不記得了。”
片刻後，他鬆開手，從容地往後退了幾步，骨節分明的手撐在桌案上，漫不經心地抬眼：“嗯，嗯，看來確實該找醫師給你治治腦子了。”
這時恰有人稟報，沈大人幾位為胡山未盡之事求見主上。江行舟“嗯”了聲，徑直走了。
“走路同手同腳了。”楚觀玉提醒，“這次沒騙你。”
江行舟一僵，強迫自己不低頭去看，胡甩著胳膊消失在了地牢盡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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