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們從昨天到今天究竟在忙什麼？
等等。
昨天翻頁的時候，楚觀玉在。
剛剛燕還與沈琢言提及婚事的時候，楚觀玉也在。
應當是明白的，可是為什麼……
是不是又想做什麼？
楚觀玉曾經那麼想與他再無任何牽扯，如今卻要被迫與自己這個聲名狼藉的人結道，也算忍辱。
倒是難為了，江行舟在心底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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