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忘川衰竭，無常居民苦不堪言。幸好陸賀年開啟幽冥的應急水庫，施水於無常居民，因而無常暫時風平浪靜，並未引發任何禍。只是，幽冥水並不備盪滌記憶的作用，牛馬城的牛馬們飲用完該水，突然生出了自己的意識。
牛馬們隔日再也無法忘記前日的辛苦，忽然間，他們發現自己似乎一年四季全年無休地勞作，好像從來沒有放過一天假。一同生出的不僅是難以忘卻的勞累，更是覺醒帶來的痛苦。若是牛馬城每個人都是毫無希，尚且還能麻木不仁地活著，可這裡思想割裂，總有人諸如馬小靈，又比如姚蜚聲，讓他們無法忽視痛苦。
由此，民怨越來越大，他們在牛馬城集結示威，加他們的牛馬也越來越多。
牛馬們是不該喝忘川水的人，而需要忘川水忘前塵的人，比如那些需要投胎的靈魂，因為沒有忘川水幫他們忘記前塵，也無法順利投胎。鬼門關前無法投胎的鬼魂越來越多，通道越來越擁。有些鬼魂放棄在渡口等待，轉頭踏無常領地，為無家之遊魂，無常居民對無常治安產生巨大焦慮。
崔巍知道這點，覺得眼下乾等著玄水也不是辦法，便派人去冥王殿打探崔攸寧的反省況，結果發現這塊爛泥毫無悔改之意，仍在家裡和姘頭們取樂。
這下讓幽冥搶了風頭。
幽冥界向來和其他界不通訊息，崔巍對幽冥知之甚，以為姚蜚聲故去後，幽冥城早淪為無主之城，為名副其實的不之地，可現在看起來，這幽冥比無常界甚至混沌界還要繁榮。
這次崔巍想到崔瑤出幽冥，便把來詢問幽冥放水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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